孩子满月时,大爷欢天喜地的办了个满月酒,也不觉得这个私生子身份尴尬,只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老来得子,喜气洋洋的炫耀一番。
吴梦在钱家的铺子买些糕点,铺子生意红火的很,好几个客人排着队。
钱家小儿媳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小儿子来来回回把堆车的面粉往后院仓库搬,连行动不便的钱喜春都抱着孩子帮忙收钱,却没看到周美兰。
走了波客人,有了片刻休息的时间,小儿媳问道,“大哥,大嫂去哪儿了,今儿客人多,也不来帮忙,还让你看着孩子。”
钱喜春轻哄得拍着怀里的儿子,神情促狭地替媳妇解释,“她回娘家了,她爹有事找她。”
小儿媳呲了一声,“什么娘家,我看是又和那姓赵的老太太不知跑哪儿说人闲话去了吧。”
钱喜春尴尬地没话可接。
钱家小儿子气喘吁吁地把最后一袋面粉搬完了,抹着大汗从后院过来,看了自己媳妇一眼,“行了,哪儿那么多话。把寻子抱到屋里床上睡,今儿天冷,在外面睡别凉着了。”
小儿媳怨怒地紧抿着唇角,“就知道心疼侄子,也没见你对我们闺女这么体贴过。”
说完一跺脚,抱起钱喜春怀里睡着地男孩,绷着脸去了后院。
吴梦从门口进来,刚好听到他们的一番话。
翠大婶当年和周美兰当街打过架,所以对周美兰的事很关注,来诊所串门的时候,经常在吴梦耳边说起周美兰和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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