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就去告,刚好我也要和警察说说,你是怎么从几百公里外的小乡村绑走我女婿,把他关在家里擅用私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罪重些还是我的罪重些。”
崔母挺身而出迎视林老爷的刁难,稳若泰山,不畏不退。
“林老爷,我要提醒你,冯团早就不是你林家的人了,是你亲口把他赶出的家门。”
林老爷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冷哼,“我才没他这样忘恩负义的儿子。他敢阴我,我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来人,把冯团给我关回柴房,这些人一个都别放掉。”
接着指着崔母骂起来,“你个臭寡妇敢和老子作对,老子看你是活腻歪了。”
林老爷一步步朝崔母靠近,猪蹄样的手就要抓住崔母的时候,一把枪倏地抵在了他地脑门。
“老爷——”
随着一声惊呼,一个气度倨傲的女人带着两个丫鬟急匆匆的赶来,看到吴梦指着林老爷的手枪,眼睛一竖,脸一冷,怒喝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们家撒野。”
何令珍也紧张的盯着吴梦的脸,低声提醒她冷静,小心走火,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手上染血不值得。
吴梦只盯着林老爷,眼珠一转不转,稳稳地端着手枪,枪口紧贴着林老爷的头皮,一字一句平淡温和的,却透着狠劲,“你敢碰崔夫人一根手指,我就让你脑袋开花。”
顿了一会,冷静到恐怖的放轻了声音,“小珍,团团是我弟弟,这次让我来。”
“你是那龟孙子心心念念的姐姐,我刚才都没认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
林老爷被人挟着命也不见惊惧,反倒从容的和吴梦叙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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