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热血悲壮地团结爱国的氛围中,何家老宅却是一片混乱,人仰马翻。
大太太突然晕了过去,众人哄闹着请大夫的请大夫,打水的打水,两个长工撒丫子跑出去找大爷回来。
大太太像被魇住了,不安稳的挣扎着杂乱呓语,满头大汗,腰拱了起来,突然大喊一声‘令冀’,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
两个丫头守在床边给她擦汗,一个老大夫正在给她行针,见她醒来,便将她手臂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没事了,就是一下受了刺激,气血攻心,我开副药,养养就好。”
说完就出去开方子了。
大太太怔怔地目光呆滞,还没回过神来,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床边的丫头,声音发抖的问道,“令冀呢,令冀回来没有?”
丫头被她发红的眼睛吓着了,拨浪鼓似的摇头,“大少爷没有回来,大爷已经去找乡长了。”
“令冀啊,我的儿子——”
大太太掀起被子光着脚就跑出了屋,外衣都顾不得穿。
外面天已经黑了,大爷还没有回来,大太太踩着光脚一直等一直等,没人敢上前触霉头,都避得远远的。
大爷回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大门口挂上了灯笼,漆黑的田野间一点细弱的黄光飘忽而来。
大爷提着风灯气冲冲的回来,对等候着的大太太怒哼了一声,没有一点好脸色,理都不理她就径直回了屋,房门砸的哐哐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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