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灾后的槐树慢慢恢复生气,何令珍的药厂也万事就绪,地址选在了县城,药厂所需的机器也早就找好了来路。机器入场,工人到位,选了个良辰吉日开工后,迅速走上了正轨,动作之快,看来他计划良久。
吴梦的时间不是在药厂研究室就是在诊所,她在专业上的敏锐和天赋令人惊叹,却出乎意料的是个懒惰性子。
以前的她何其勤快,现在对比就有多强烈,一有空闲就在睡觉,懒懒散散的。
何令珍去接了壶热水,一回来吴梦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卷发别在耳后,脸侧别着一枚发夹,亮晶晶的很漂亮,衬的肌肤细嫩。
他情不自禁的倾下身子碰了碰她的脸,像触电一样,一下子又缩了回来,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吴梦在何令珍办公室睡了一下午,睡醒时还迷迷糊糊的擦了擦嘴角,幸好没流口水。
“你是哪儿不舒服吗,老是犯困。”
吴梦伸了个懒腰,搓了搓睡得通红的脸颊,“研究费脑子,很耗体力的。”
何令珍不和她辩,收拾好药箱,把外套递给她,结伴回宿舍。
天已经暗了,厂子里没什么人,有打更的更夫困倦的声音随着夜风从厂外飘进来,铛铛的响。
药厂里他们有专门的宿舍,县城离槐树不近,两人大多时隔几天才会回去。
冷风吹得头有些疼,吴梦把围巾拉高些,脸埋进围巾里,微耸着肩膀颠着脚尖小跑起来,这样身体能更暖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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