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年纪渐大,身体本就不好,饿了好几天,终究没熬过去。
二太太身形不稳,刚刚站起来些,一下子又跌坐了下去,嘴唇不停的抖。
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他的家人正把他拉出去下葬,我、我不敢看,就回来了。”
何令行紧紧包握着双手,颤抖的肩膀透露出了他的恐惧,从未有过的无助和渺小。
“娘,我们……会不会也饿死?”
何令行话一出口,像一击晴天霹雳劈中了整个庄园,空气里荡漾起充满压迫的恐惧和死寂,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
“不行,我要让赵爱华把粮食吐出来,她在我们家白住这么多年,不能让她吃独食。”
何令行像头失了理性的野兽,露出了凶残的野性,顺手抄起一把锄头就往小二阁楼去。
二太太愣了好半天,惊慌失措的大喊着追上去,脑袋一阵阵眩晕,每次差点昏厥都被强大的意志击退,拼劲全力追赶着。
“小行,你站住,站住——”
何令行充耳未闻,眼睛里冒着幽幽的凶光,紧了紧手里的锄头,步子越迈越大,很快就到了小二阁楼,一脚将大门踹开了。
赵爱华祖孙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屋里,哪儿也没出,听见动静,吓得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