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泉眯开眼睛,并不惊诧,“这有什么奇怪,绅皮夹而已,大少爷有钱有势,不过是买了个‘大爷’的名。”
“怎么说也是入了堂口,以后就是堂口的人,还是头排大爷,以后谁看见他不得恭恭敬敬。”
阿泉不以为然,“虚名而已。”
几人正闲话,胡婶拿着根细枝条过来,眼睛瞪得老大,气势汹汹,两条又粗又浓的眉毛格外抢眼。
“又在这偷懒,一个个皮痒是不是,活都干完了吗!”
胡婶大嗓门一吼,午困瞬间烟消云散,一溜烟都跑走了,留了一地的果子皮。
大宝和小宝在家放暑假,每天按时作息,习惯良好,早上写作业看书,午觉后就去老宅找两个弟弟,或者和村里的同龄孩子玩。
大宝年纪小却性子沉稳,很会照顾人,二太太很放心他带着小宝出去,反倒是何令行那个大小伙子,一放假就撒了欢,整天见不到人,管都管不住。
二太太连着两天没瞧见他,听门房说他半夜回来,一大早又出去了。
现在家里就剩他一个大男人,却还这么不着家、不沉稳,二太太气恼又无奈,熬着倦意坐在堂屋门前一动不动的等着他。
快要入子时,何令行才脚步轻快的哼着小调从黑夜中回来,穿过东楼和下厅房的夹角过道,看到上方主楼里透出的盈盈烛火,大敞的门外端坐着一个人,身形笔挺坚毅,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端重的像尊菩萨,吓了他一大跳。
何令行步子顿了一下,有些心虚,踯躅的不敢上前。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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