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大红喜服,意气风发,肯定是这槐树乡最俊俏的男子,引无数人侧目。
但此时的这条路,冷寂、凄清、空旷,在这无遮无拦的土路上,刺骨的寒意侵袭全身,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视野中漆黑一片,远处灯火通明的庄园只是一个闪亮的小点,就像天边的星星,明亮却遥不可及。
她伸手想摸,不过是摸了个空,加快步子想要跑近,发冷的腿却沉重难行,似乎有千里万里般遥远。
她有些急了,提着碍事的喜服跑了起来,后脑勺却突然一阵钝痛,眼中的那束光点飘飘忽忽,变大变小,然后彻底淹没在黑暗中。
吴梦醒来时已经半夜了,眼皮像有千斤重,挣扎了许久才慢慢睁开,瞧见身边站了许多了,皆是一脸担心,二太太还在擦着眼泪。
“好孩子,你可算醒了,可把我吓坏了。都是小珍不好,害你伤心了。你一定要相信他,他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吴梦耳朵嗡嗡的,听不太清她说了什么,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像有锥子在扎,身体发软,手指尖都疲于动一下。
“二太太,小梦刚醒,让她多休息会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王水福语气僵硬,把对何令珍的怒气牵连到二太太身上,要不是平日里二太太待人好,他才不会这么客气。
何令珍婚礼当天逃婚,让吴梦以后还怎么在槐树乡活下去,人们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是啊,二太太,吴梦姑娘后脑勺受了伤,现在不能多思多累。”
刘大夫又上来给吴梦把脉,细致的斟酌了一下药方,交给月姑去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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