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大夫,你不觉得这话可笑吗?医生是人,又不是神仙,人的生死岂是我能掌控的。死者找我看过病不假,但你凭什么下决断,说死因是因为我的治疗有误?你能保证你治过的每个病人都长命百岁吗?”
这件事本就扯不清,口舌之争只会无休无止,很难有个绝对的答案。
谁也无法保证死者死因是因为何令珍,却也无法否定何令珍有嫌疑,这种事只要牵扯上,永远都洗不清。
李大夫想必也是打的这个主意,把何令珍的名声搞臭,治死过人的医生以后谁还敢找他看病。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砰的一声巨响,蒲乡长一巴掌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肃着一张脸道,“都给我安静。”
争论声停了下来,只有那个悲伤的妇人垂着脸小声啜泣着。
蒲乡长看着这一团乱麻,眉头深深皱起,“改天再审,把人押到牢里,闹得我脑仁疼。”
说着就带着两个手下甩手走了,路过二太太身边时停了下脚,深深的看了她几眼,意味深长,然后大跨步离开了。
何令珍走过吴梦身边时对她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根本没听清,人已经被押走了。
穿着制服、佩带手枪的保卫团团长对着吴梦吹了声口哨,眨了下眼,轻浮的哼着小曲跟着离开。
二太太想要追上蒲乡长,事情总该有个了解,这么关下去小珍不得遭罪啊。
眼看着何令珍被押走,二太太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吴梦暗暗拉住她,朝她摇了摇头,一行人沉默着离开了政府办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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