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护士,哎呀呀,看你这脸,一晚上没休息好吧。”
“我看李大夫精神抖擞,信口雌黄冤枉人,也不知道午夜梦回会不会亏心。”
李大夫笑得很开心,自从福民诊所开起来,从天而降了个西医大夫,他就被狠压了一头,终于看到何令珍栽跟斗,心情非常舒畅。
“人又不是我治死的,我有什么亏不亏心。倒是你们何医生,治死了人,以后一辈子都要日夜难安了。”
“我儿子绝不会治死人,他对待每个生命都怀着敬重之心,慈悲为怀,绝不会出这种纰漏。就算遇到你这种伪君子要死了,相信他也会施以援手。”
二太太为何令珍正名的同时把李大夫也骂了进去,李大夫气地脸发青,折扇用力在掌心一敲,“你说谁要死了,你咒谁呢。”
二太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由一股从容气场,“打个比方而已。良善之人自有天佑,诅咒之说只有心虚的人才怛然失色,你……心虚吗?”
二太太优雅的提着裙子前摆踏上了大门前的台阶,然后迈进了门槛,留给李大夫一个傲然地背影,气的他原地爆炸。
吴梦忍不住侧目夸赞,“二太太,您太厉害了,都把他震住了。”
二太太暗暗吐了口气,“我也就嘴上逞逞能,这事最重要的还是要看蒲乡长的态度,若李大夫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小珍治死了人,那最后的结果都在蒲乡长的一念之间。”
吴梦思忖道,“何医生当年给周姨娘剖腹产,保住了蒲乡长唯一的血脉,怎么也算蒲乡长的恩人。不过……”
“不过什么?”
吴梦一下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想了。到了,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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