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珍站在院中不再上前,双手举起,“我是他的弟弟,你们有什么矛盾坐下来慢慢说,别动刀,要是伤到人就不好了。”
少年痛哭的大吼起来,手也跟着发抖。
“我娘死了,都是他害的,他是个杀人凶手,我要让他给我娘偿命。”
少年一哭,接着屋里又传出两个更加细嫩的孩子哭声。
吴梦从窗户往屋里看,瞧见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妇人,一男一女两个七八岁的孩子守在床边,哭地全身发抖。
刚才逼着何令冀磕头的方向正是妇人躺着的地方。
少年情绪很激动,粗糙的皮肤全是晒斑,可见生活过的艰辛,一双眼睛像淬了毒,想要杀了何令冀以后快,却又害怕的下不了手。
何令珍试探的往前稍稍垮了半步,真诚的一字一句道,“要他真的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保证会给你个公道,但要是动了刀,你自己也会搭进去。冷静一点,有什么事你和我说。”
“就是他,我娘都病成那样了,每天都要吃药,他还抢走了我所有的钱让我没法给娘买药,是他害死我娘的。你是他弟弟,你们是一伙的,我才不会信你的话。”
少年恶狠狠的哭吼着,何令冀清楚感觉到脖子上的刀不断加深,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借了我的钱,我只是来收钱,没想害你娘。”
何令冀不辩解还好,一开口,少年立马炸了毛。
“就是你害死我娘,我跪下来求你宽限一点时间,你还是把我所有的钱都抢走了。我每天才三十文工钱,你一分不给我留,活活逼死我们。你既然不给我们留活路,那我就带着你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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