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喔,医生是西医里的称呼,也就是大夫。”
姑娘清了清嗓子,眼神刁钻的又把吴梦狠瞧了一遍,“你是从哪儿来的,感觉有点眼熟。”
“是吗,我看你并不眼熟。”
吴梦笑而不答,这跟看病没关系,她没兴趣和陌生人套近乎。
“啊,你是四少爷家的下人。”
姑娘突然惊呼了一声,一下想起来了,“二爷丧礼的时候我见过你,你弟弟被人带走了。”
吴梦眯了眯眼睛,嘴角绷着,不再想理她,继续打扫自己的去了。
周美兰却一下来了劲头。
她想起来了,那天在庄园门口初见四少爷时,和四少爷同乘一马的女子正是面前的人。
一个下人居然和主人家少爷那么亲近,现在还跟到了诊所里,真是了不得。
周美兰的鄙夷和不喜全都写在了脸上,自顾自的在一张空木椅上坐下,甩着帕子娇声道,“四少爷留学多年,也学的跟洋人一样随性,也不知道避嫌,和个姑娘单独呆一起,也不怕人说闲话。知道的是他思想开放,不拘小节,不知道的还不得途生妄想,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四少爷那等人物、身家,将来的女人必得是千金小姐才配得上。”
周美兰轻蔑的目光始终望着忙碌打扫的吴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会让吴梦自惭形愧、羞愤难堪,结果人家瞧都没瞧她一眼,只把她当作空气。
“人贵有自知之明,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千万别不知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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