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何必那么见外,你才刚回来不用着急,况且都快过年了,大家正好一起热热闹闹过个年,等过完年再搬不迟。”
大爷热情的挽留何令珍,何令珍只是客气的道了谢,坚持要搬走,态度坚决。
“我爹这辈子最大的挂念就是那座庄园,现在已经完工了,我想让他尽早住进去。这里毕竟是大伯的家,我们只是借住,一直占着也不好意思。”
大爷只觉脸一阵发热,像是一记耳光重重煽在了他的脸上。
周遭有许多道鄙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怎么都忽视不掉,难堪的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起来。
大爷敷衍的打了个招呼便走了,背影匆忙,像只落荒而逃的老鼠。
大太太脊背依旧笔挺,路过门口时冷冷的瞥了吴梦一眼,然后看向花姨娘,花姨娘立马垂下了头,唯唯诺诺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吴梦多看了花姨娘两眼,她能猜到等会大太太会怎么欺负她。
这样的事屡见不鲜,不管怎么被欺辱,花姨娘都默默忍受了。
孙大夫说过人的本性就是弱肉强食,欺软怕硬,没有底线的忍让只会让别人得寸进尺,花姨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吴梦庆幸自己没有变成她那样,她一直牢记着孙大夫的话。
“四弟,以后常回来玩。”
何令冀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也走了,路过吴梦身边时停了下脚,鄙薄的轻笑一声,“天鹅回来了,还变成了凤凰,你还是癞蛤蟆。”
吴梦望着何令冀放荡不羁的背影有些发怔,说不清愤怒、自卑、还是难堪,心情复杂,纠缠片刻反而平静下来,处之淡然。
她清楚四少爷一直都是让人仰望的那一个,但她也不会永远都是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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