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的威胁对何叔利根本没作用,她只是告诉老太爷一声,并不是征求意见。
“您老在家好好保重身体,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你要有什么事就给我写信。”
老太爷被无视了,在这个家里还从没人敢无视他的话。
他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憋的厉害,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她微微颤抖,指尖几乎都要戳进她的眼睛里。
老太爷张了张嘴,嘴唇哆嗦半天,却只发出一声毫无力量的警告,“你敢走!”
何叔利笑得很乖巧,掌心一下下的替他顺着胸口。
“娘去世的时候一句话都没留下,所以我不喜欢不告而别。对不起爹,我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不能按着你的要求做,也不能时刻守在你身边尽孝。你一定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何叔利回来没多久又走了,老太爷连着四五日心情郁闷,一个人在书房里练字。
书房里地上、桌上、椅子上,到处扔着写好的书法,全是狂野不羁的草书。
老太爷手提着大号狼毫在宣纸上肆意挥洒着,脸色沉冷,周身充满压抑的气息。
笔下的狂草毫无章法,潦草的如同一团打翻的墨渍。
老二是这样,连老三也这样,这个家就这么不值得他们留恋,一个二个都想走。
老太爷在书房发泄,没有人敢去触霉头,但实在是情况严重,必须老太爷出面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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