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不说话,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哑巴也挺好。
赵爱华没等到孙大夫回来就不耐烦的走了,一回主院就发现家里气氛怪怪的。
丫鬟婆子都躲远不敢出来,堂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她凑到门口听了一会,才知道原来是成都新开的丝绸铺遭了劫匪。
丝绸铺所在的整条街都被劫匪洗劫一空,铺子里的现银全被抢了,还有最近才送到的那批新货,连货带马车都没了。
铺子被打砸的不成样子,损坏了许多料子,粗步估算损失至少在五千。
大房、二房的人都在,听李海掌柜回禀成都传回来的消息,屋里气氛凝重。
“杀千刀的劫匪,到处祸祸,怎么不把他们抓光。”
老太爷面沉如水,五千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一整年白干了。
“爹,信上说铺子也被砸坏了,重新修缮又要花一大笔钱,那我们的损失就更大了。”
“损失再大也得修,这几年成都的丝绸铺没少赚钱,好容易现在有了点名气,还有稳定的客源,难道就任由那群杀千刀的给我们毁了!”
大爷陪笑着解释,“我不是说不修,而是应该派个人去成都。这么大个事总不能完全交给一个掌柜,请工人的工钱、材料、价格、每日进出流水等等,涉及数额可不小,总得有自家人盯着才放心。”
大爷看老太爷并不反对,接着毛遂自荐道,“爹,田地的收割快忙完了,我就辛苦一点跑这一趟吧。二弟这两年身体不好,药不离口,舟车劳顿怕是受不了。”
大太太和大爷的视线短暂对视,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关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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