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亨经常和我说起他留学时的日子,三妹一个女孩子想必过的更辛苦,回来了就好了。”
二太太的声音越来越小,悄悄和二爷递了个颜色,所有人都发觉了何叔利的怪异。
二爷如同局外人般站在一边不言不语,旁观这个温情团圆的时刻,眼神冷淡,看向何叔利时又带着一丝怜悯。
他消瘦了许多,比起两年前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这次哮喘发作似乎抽光了精气神。
堂屋里陷入诡异的沉静,何叔利转头看向大爷、大太太,笑道,“谢谢大哥大嫂,你们费心了。今天除了我的生日,还是另一个人的生日。”
突然一声压抑不住的啜泣撕裂空气。
赵爱华帕子掩唇,朝何叔利投去悲伤又感动的视线,豆大的泪珠像开了阀的洪水,汹涌不绝。
今天也是季贞的生日,所有人都像将他忘记了一般,没有人记得,更没有提起。
老太爷表情复杂的沉下了脸,大房、二房的人全都噤了声。
旁边桌上的孩子们老实端坐在位置上,长辈们没发话,没人敢动筷。
何令冀等的不耐烦,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声轻哼在压抑的气氛中格外醒耳。
大太太机警的视线立马射向他,眼神警告他老实闭嘴。
“弟弟都还没回来,我在这庆祝有什么意思。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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