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令珍三言两语将这场闹剧揭过,老太爷脸色稍稍缓和,满意的盯着自己的这个小孙子,心中不住点头。
“让你娘多选几样菜送过去,让私塾的孩子们也解解馋。”
宴席过后,客人尽散,请来做席面的油厨子拉着自带的锅碗瓢盆,数着银子满意的走了。
老太爷胸口始终堵着一口气,回了堂屋便叫王婶道,“去把姓赵的和那个臭小子叫来。”
王婶脚步没动,“老太爷,季贞他娘在屋里睡觉,季贞好像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睡觉?她还睡得着!好好的孩子被她养的不成样子!去,把那个臭小子抓回来。”
何季贞从外面被找回来后,直接关进了祠堂。
逼仄的祠堂除了牌位一无所有,紧合的窗户不透一丝月光,阴森森的,微风吹动门窗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何季贞抱着膝盖坐在蒲团上,整个人蜷成一团。
他在祠堂被关了一晚上,母亲赵爱华担心了一晚上,在祠堂外面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敲门。
老太爷的警告犹在耳边——你要是敢给他开门,立马滚出何家。
天亮后赵爱华才在老太爷默认下,从窗户外给何季贞送了热饭菜和厚棉袄,又关了一整天,入夜后老太爷才终于把人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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