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珏婩没有想太多,权当是二婶去上厕所了,过了一会二婶也回来了。
终于在这漫长的等待,洛良德和爷爷也终于回来了。
这饭菜也开动了,几人也闲聊了几句关于洛良德车祸的事。
二婶说:“当时处理你爸爸赔偿金的时候,人家车主还不愿意来,连律师都没办法了,我们几个都在保险公司等着了,人家就是没法,还是当时你爷爷出面,人家才愿意来。”
爷爷又说道:“当时呢,在电话里我是这样来说的,我就说让他们行行善事,让他们来,这次我做担保,他也可以打听打听我李三哥。”
曾经吴桐问洛珏婩:“你恨那个车主吗?”
说不恨那自然是假的。
二婶说道:“如果不是你爷爷,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要是到时候真的闹到法院上去,那就得等多久得多麻烦呀!”
洛珏婩虽然不知道这打官司有多麻烦,但听之前其他人给她说过这其中的麻烦性,所以她心里也是由衷的感谢爷爷的。
洛珏婩笑了笑。
其实她最不愿意打的就是同情牌,她不喜欢别人的施舍,那只是可怜她,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手法就像是不劳而获,也让她感觉这样也很绿茶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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