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就这样过去了,洛良德很明显也好了很多,这几天他也能下床了,洛良德这人和洛珏婩一样,腿脚闲不住。
一日,婆婆来了,看着洛良德的这个样子,她说道:“当初就是不应该那么早出院。”
这么几天,那些亲戚全部都这样说她,现在洛珏婩也压根不想听,她已经听烦了。洛良德这样,谁愿意他这样。
洛珏婩的脾气本身就不好,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更是不好。
她说道:“当时医生让出的院,我有什么办法?医生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你再赖在医院就是你没道理了,还要让我怎么办?”
婆婆说道:“你什么都不跟家里人商量,你不跟你姑姑说,连去保险公司的那一天也不让她去。”
洛珏婩也很直接的说道:“我就是讨厌她怎么了?谁让她冤枉我?出院那天我怎么没跟她说了?是她自己不接电话怪我?我打了,大伯也给她打,她不接我有什么办法。现在他还颠倒是非,又冤枉。大伯帮我们,也让我和他们弄得里外不是人,爸爸这样,我也忍心看到?事情发展成这样,谁也不愿意看到?怎么几天来一个人?他们就这样说我,我心里好受?他们还说什么钱赔少了,赔多少是我能定的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世界就乱套了。我已经合你们的意跟人家闹了,多要了点钱已经不错了,你们还要我怎么弄?”
这几天,洛珏婩也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了。
婆婆那边自然也不好受,也离开了。
这几日,洛珏婩也特别委屈,这是自己已经遇上了,能怎么办?
洛珏婩不喜欢自己哭,但也不喜欢自己将事闷在心里。有时候自己也确实该适当发泄一下。
见洛珏婩哭的这么伤心,洛良德也不好受,也一直比划让他别哭。
洛珏婩这人任性。
凭什么,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责怪她冤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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