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事,洛良德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就是他是受害人,反倒他还要赔一部分的钱。
这世界不公平,一切不公平。
可尽管这样又如何,她实在太弱小了什么也做不了。
除了在这里抱怨,除了在这里闹,他还能做什么?
“清楚了吗?清楚就来签字。”那个保险员催促着,“谁是直系亲属呀?直系亲属来签字。”
洛珏婩自然知道她这一笔下去是什么?她自然也是不会签也不敢签。
如果签了,那就代表妥协了。要是家里的那群亲戚觉得划不来,找骂的还是自己。
大伯说道:“先等等,我们这边还没有弄明白,先捋捋。”
这时候车主她老婆问洛珏婩:“你们家是做什么的?你妈妈呢?”
洛珏婩说:“务农的,爸妈都是哑巴,妈妈在家里干活,这几天猪肉降价,三头猪也只卖了3000多。”因为是她老公撞的,所以洛珏婩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好脸色,虽然如此,但也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她的话。
说到这里,那车主的老婆也眼中也带着同情。
洛珏婩的态度也好了下来。
“那你现在在哪里读书?还在读书吗?”她问。
洛珏婩说:“还在读,刚考上大学。”如今大伯的砖厂被封了,爸爸的收入来源也没了,能不能去读也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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