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玉再蛮横无理,终归是个女人,她的力气还是抵不过墨福安的。平时墨福安忍气吞声,不和他计较,主要是不想家里搞得鸡犬不宁罢了。
墨福安使劲抓住王翠玉的双手,王翠玉的双手动弹不了,于是她就用脚踢墨福安。一边踢一边骂。墨福安紧绷着脸任凭她踢,就是不放松她的双手。
王翠玉用力踢墨福安有几分钟,可能有些累了,终于停下来。她喘着粗气,瞪着牛眼,恶狠狠地说到:“墨福安!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这个家有她无我,有我无她!你看着办吧!”
“她是个孩子,你是个大人,你一直和一个孩子较劲,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墨福安攥住王翠玉的双手推着王翠玉后退两步到床边,然后用力把王翠玉按坐在床沿上。王翠玉气呼呼地冷着脸,起初还不愿坐下,让墨福安用力连按两下,最后只好继续拉着一张驴脸坐在床沿上。
“我看你平日对那些乞丐都知道发发善心,给点钱给点衣服啥的,你咋就容不下沫沫呢!”墨福安抱着沫沫退到卧室门口对王翠玉说道。
“我给乞丐吃的穿的,他们还知道笑着对我说声“谢谢”!可是这死妮子,她每天吃我的喝我的,一天到晚一副哭丧脸,连一句话都没有,更别提笑脸和谢谢了!给我看哭丧脸也就罢了,让她做点小事她也做不成!晚上,我去给她做晚饭,让她帮我看一会儿飞飞,她居然把飞飞的头给摔个大包,你说我还能指望她干什么!”王翠玉觉得自己还挺委屈。
“沫沫不是怕你吗!所以她才不敢给你说话。你回想一下,没有飞飞之前,你是怎样对待沫沫的!那时你对沫沫多好,沫沫也黏你呀!有了飞飞以后你就变了,变得脾气暴躁,看沫沫哪儿哪儿都不顺眼。难道都是沫沫的错吗?!”墨福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心里对王翠玉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沫沫不是我亲生的,我恶毒,我虐待她吗!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了!从明天开始,你走到哪就把她带到哪,别让她待在家里气我了!好吗?!不然,”王翠玉抬眼看看墨福安,眼里闪过一丝凶光,说道,“你可别怪我,哪天我把她送人了,你想心疼都心疼不上喽!”
“你敢!”墨福安听王翠玉这样说,气得大吼一声。
“如果你要不信,你可以把她放家里试试!别怪我,哪天你回来看不到她!”
“你!”墨福安气得举起拳头,真想一拳把王翠玉脑袋砸开花看看,看看她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怎么能这么狠心!可是眼睛的余光忽然看到王翠玉身后熟睡的儿子,举起的拳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放了下来。
“唉!”这个本性软弱的男人只好哀叹一声,用力跺了一下脚,一脸气愤弯下腰抱起沫沫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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