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这么推三阻四的谁也不肯休息,最终在倦意中赵胜男还是不经意靠在床头睡着了,直到身子失去重心前倾这才揉揉惺忪的睡眼看着在一旁低头拨弄手机的楚伟彬。
“伟彬,几点了?你刚才又量了没?”
楚伟彬索性放下手机看向赵胜男说道:“量了,38.1,你再睡会儿吧,瞧你困的坐着都睡着了,看来是真累了。”
赵胜男连连摆手,使劲抬了抬眼皮说道:“咱俩倒替会儿,你赶紧眯瞪会儿,一会儿起来替我。”
楚伟彬沉思片刻犹疑间还是开了口,“胜男,这班要不咱不上了吧,你这才上班孩子就发烧了,难道不心疼吗?再说了你这还没给她断奶,这么来回折腾我也心疼。”
赵胜男安抚道:“伟彬,医生说六个月以上孩子是幼儿急疹高发期,这或许也是赶巧了。”
楚伟彬索性凑过来说道:“媳妇,你咋就这么固执呢?你熬了一晚上明天有精力上班吗?这样反倒是两方面都顾不上,何必呢?”
赵胜男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面色有些难看的她起身拿起吸奶器又工作起来。
楚伟彬摸摸孩子的小手依旧有些热,再看看半夜起来吸奶的妻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抱着头自责道:“都怪我没用,自凡我收入高些,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忙慌出去工作。”
赵胜男闻言放下吸奶器安抚道:“你想多了,我是怕在家待久了与社会彻底脱轨了,跟你没啥关系。”
楚伟彬闻此放下双手眯起眼睛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赵胜男用力点点头,嗤笑一声说道:“敢情你是真不了解我,你之前阻止我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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