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个坎你是过不去了,这都多少年了,还没忘?”赵洪昌摸黑瞥了眼冯春花,只见对方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说我忘得了嘛?我受了多少罪我自己清楚,月子里自己洗衣做饭带孩子,你说你娘干的这事儿良心过得去嘛,说到底她也是个女人啊!”冯春花眼神里充满愤怒,狠狠踢了一下赵洪昌。
“当初是我娘不对,但后来我不是也赶回来了吗?”赵洪昌强调着。
“你是你,她是她,能一样嘛?不过看她今天这样也着实怪可怜的!年纪大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
冯春花说完一个侧身,又将后背留给满脸焦躁的赵洪昌,拉了拉被子刚准备要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身,瞥了一眼赵洪昌,说道:
“这胜男的事儿你说咋办?可不能由着她胡来,这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这么草率了……”还没等冯春花说完,赵洪昌打断了她。
“闺女的事儿也不急,还有大半年时间呢,慢慢做工作吧!兴许哪天突然开窍了,她这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想起哪出是哪出!”赵父宽慰着冯春花,同时似乎也是说与自己听的。
“你说的倒轻巧,那她要是来真的呢,那时候再干预可就晚了三秋了!”冯春花对赵洪昌的回答显然不满意,索性侧过身,又用脚踹了下赵洪昌,“这不是你亲闺女似的!”
“都几点了,快睡吧,先把娘的事儿解决好了再说!”先洪昌说罢,侧过身背对着赵春花,掖了下被子,头枕着臂弯就进入了梦乡。
而这边的冯春花是辗转反侧,坐起来又躺下,睡不着又坐起来,一晚上也不知起来折腾了多少次,那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刚生完孩子的她还虚弱的很,坐都坐不起来,但自己男人又不在家,婆婆也气急败坏地走了,两个孩子哇哇哭,没办法她只得起身。
这时候该做月子的她缓慢地摸索着来到厨房,打开缸盛出点小米,又去院子里抱了点柴火放在锅灶旁,忍住浑身的酸疼做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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