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了?”,他从吧台上抽过三份菜单,不厚,卷边,封面油亮,“喝什么?今天到了批虾,要吃趁新鲜。”
“黑子,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一种串儿店开”,索尔自己扯过圆珠笔和笔记簿,笔身照例是油腻腻的,本子也是最老式的向上翻页糙纸簿,他熟门熟路地写下“虾X10”,头也不抬,“这日本串儿,点多少都吃不饱啊。”
黑熊不搭腔,只对着Shawn说,“女士送一份抹茶杏仁豆腐。”
“黑熊老师看来又琢磨出新品了”,齐蓝接过圆珠笔和笔记簿,偏头对面露疑惑的Shawn说,“黑老师金刚外表芭比心,就喜欢捣腾甜品。”
“就是味道不咋地”,索尔接过话。
“你们就在女士跟前埋汰我吧”,他收走菜单和纸笔,“喝什么?”
“一会儿还开车,我喝水就行。”
“没劲,我还说把存这的酒开了。Shawn呢,不然咱俩喝一杯?”
齐蓝扣扣桌子,“听Shawn的。”
“好酒的话我就喝一杯”,Shawn爽快一笑,抬头对插兜等着的黑熊说,“我能不能先尝尝黑熊老师的甜品手艺,抹茶豆腐先给我上了?上班太耗能量了。”
“得嘞”,黑熊笑眯眯、轻飘飘地钻回吧台。
索尔给几人空了一截的杯子满上茶,“资本家,看把员工给饿得”,举杯碰了一圈,“听说你们和傅导合作了?”
齐蓝放下杯子,顺着褶子把袖口卷回肘间,伸手拈过两颗毛豆,“消息倒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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