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戏我要单广笙也在”,导演先点了点齐蓝,稍沉吟才继续,“定在上海吧,大家克服一下。直接搭景试镜。”
“嗯,我提前让他把时间排出来”,有一阵没说话的齐蓝应道。
“这是一锤子买卖还是要继续跟?”
言青川被平次的新消息拉回神。
“起码跟到剧本全出来吧,暂时被收编到编剧组”,她一个字一个字敲过去,“开机之后还有没有我的事儿就不知道了。”
“小川儿的修改意见我看了”,傅导接过小崔递来的纸沓,“看得出没什么编剧技巧”,他朝言青川的位置瞥一眼。
言青川只能从大乐宽阔的肩膀背后抻出头。
“但我一直说,团队里不能所有人都把它当项目,不能所有人都当技术工”,傅导收回目光,匀速翻了翻手里的文稿,“我和齐蓝老说要顶层建筑,我知道你们不是所有人都当真,甚至觉得我们啰嗦、较真”,他把纸沓轻抛到桌面,“精巧的叙事结构肯定能让人’wow’一下,但很禁不住咀嚼,观众破解完你的编排,不会有反复看的欲望,唯有情感、共鸣共情,对现实有关照,才能常看常新。剧和电影又不一样,它更强调陪伴感,沉浸式的,有很多空间去写人物的递进,草灰蛇线。所以我喜欢小川儿从建立人物动机入手来看这个故事,人物动机捋顺了,接下来的动作和人物弧光才能符合逻辑,剧情建立也更容易。把这个路径构建好了,观众也能自然地进入。”
“我觉得你在这方面转转向,挺合适的。”
言青川转个身,面朝椅背蜷着。
“这么突然?”
“我就这么一说。说多了你又要觉得我指手画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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