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拭目以待了哦,男朋友。”
“收到,女朋友。”
车厢平滑、高效地将田野抛却,从肩膀上望出去的视野,有一大半是天空,湛蓝,无云。齐蓝操作了两下鼠标,隐约听得到指腹划过某种质地表面的摩擦声,肌肉与血管因循连接反应到小臂、大臂再到肩膀,言青川的头跟着微微弹起,又落下。其实不是很舒适,他的肩膀尽头是凸起分明的骨节,几乎很少脂肪,直直地戳在颧骨上,骨头与骨头的短兵相接,都卯着劲。
她稍稍转头,调整姿势。
齐蓝的手突然顺着她的下巴绕过来,圈住脖子,小臂在下巴处向上折,手掌扶住她的侧脸,往上拨了拨。言青川的颧骨贴上他被冷气吹得发凉的斜方肌,略硬但有肌理的皮肤触感,变成血肉与血肉的对撞。
“好些吗?”他问。
“嗯”,她懒洋洋地应,“你忙你的,我就靠会儿。”
“累了?”
“不知道,就是有点提不起劲”,言青川把脸往齐蓝脖子里扭转半边,酒店洗漱品的白茶味糅杂到男人的气息里,汹涌而来,“舍不得吧,这里这么好”,她彻底把脸埋进锁骨的深陷里。
齐蓝发出一阵闷笑,从胸腔里涌上来的震动,让她额头鼻尖发麻。
“没事”,他伸手把肩上的头再往里按了按,还作势拍了两下,“保证给您谈个合适的片酬,让您再回来住两天。”
“起开”,言青川把他的手抖落下来,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齐蓝你说,我还能干什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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