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完豆奶瓶,各自咬住吸管滋溜了一口,平次笑说,“没有,都爱吃。就是这孩子通知我通知晚了,下午工作的时候闲不住,零食吃多了。”
言青川做了个“呵呵”的表情,努嘴示意自己要吃黄喉。
平次一手握漏勺,一手用筷子把煮得卷曲的黄喉夹住,抖落干净花椒壳,放到言青川碗里。
“你们兄妹感情是真好”,单广笙摇头,笑里带着揶揄,“平次哥平常没少替言老师操心吧?我要有个妹妹,铁定护得紧紧的,外头那些臭小子一个都别想蒙混过关。”
言青川嫌他没话找话,又抢了一块豆腐,说,“你们要聊就聊,别拿我打茬。”
“是会管得紧一点”,平次又搓了一把她的头,表情语气都真的摆出家长的语重心长,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两位年届五十的家长的对话,或者是言青川本人才8岁,“但是以尊重为主吧,她一直是自己很有想法的孩子。”
“哈哈哈哈,是,言老师看着就是主意很正的”,单家长再次平举豆奶瓶,弯折的吸管,幼小无辜地在瓶口打了个旋儿,显得更蔫儿了,“哎,哥”,一声“哎”,简直从里到外透出掏心掏肺,恨不得把“走心”两个字写在声调里,“多的不说了,都在奶里。等拍完回去,我和齐蓝再好好请两位吃一顿喝一顿赔罪。”
“都在奶里”的表达,实在让人无处吐槽。言青川捞了捞锅底,不剩多少菜,她索性鸣金收兵,放了筷子玩会手机。
之前给齐蓝发了好几条这边场上“疯魔”情况的小视频,他只在最开始极简短地回了一句“在忙,不方便看手机,晚些找你,不好意思”,便没再出现。言青川盯着这句话后面缀着的类似于“求饶”的表情,脑补换齐蓝来做这个动作会是什么样。
“我们快散啦”,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我和我哥单广笙先撤应该是,剩下还有续摊的。大家精神真好啊,都拍着胸脯说明天准保神采奕奕地开工。”
没指着齐蓝立刻就有回复,她退到主页面里看新消息。各种媒体群、项目群、平台影视群、公司群里,稀里哗啦都是抢红包发朋友圈返的截图,但凡戳进去,多半一溜图片往上顶,连带着程序都要卡顿半秒。
跳过这些还不停上跃冒红点的群,好容易才发现“探班热搜”里有人艾特她。
要带走的面点和两碗酒酿圆子,垒高打包好放在平次手边,一齐上的还有赠送的果盘。平次拿了颗李子,扬扬水,塞给言青川。她看也不看地咬住,李子放得有点软,淌了平次一手汁。
“今天这个老妆的微博,量和转评赞爆了,不错不错,成功热搜。@言青川”
她先跳过去扫了一圈热搜条目,“单广笙老妆”、“单广笙老了依然爱”的条目赫然在列。言青川亮出手机屏幕,捅了捅边上的人。
“Amy刚说了”,单广笙并不意外,“她们提前走就是回去监控,包括联系一些出稿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