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在我年幼无知的时候,拒绝过给春枝姐试戏服的邀请吧”,齐蓝回答了一个问题。
“就这样?”她狐疑。
“应该是这个原因”,他笃定。
“哎,不怪你”,那边春枝姐忍不住又握了握单广笙的大臂,“老李应该会很满意这个效果的。华丽的西服领带怀表文明棍,但过瘦的身量撑不起来这身隆重的衣服,不是人穿衣,是衣服压住了人”,她递过去一直金色怀表,头也不回地不知道朝哪边问了一句,“烟,拿一根过来。”
言青川下意识去看在衣架间熨衣服的服装助理女孩,但不知道她是没听见,还是认为叫的不是她,依然没有多余动作地扯着衣角一点点喷蒸汽。突然,余光里男人的身影动了,齐蓝后撤一步,温和地点头道,“我去化妆间要一根”,说完给了她一个眼神,退出屋去。
“拍完戏我长长肉,再来穿您的衣服”,单广笙在前襟别好怀表,细长的表链在驳领处轻晃。
“行”,春枝姐没使劲地拍拍他的脸颊,“那也得是肌肉哦。”
“必须的呀!”
言青川从角落里往镜子前的亮处走了几步,她对年代服饰没多少储备,看不出里头的道道,只觉得相比长衫长袍的单广笙,相比这套过分光泽精致的三件套,在这个场景里要更加自得、自洽,连过分削瘦也成了某种风骨的佐证。
“春枝姐,不知道方不方便打扰问几个问题”,她再上前一步,趁春枝姐束手在一边打量时,开口问。
“啊,忘了介绍”,单广笙看向两人站住的一侧,夸张地一弹怀表,小巧的金表由他修长的指尖流畅地转到衣兜里,他表情浮夸,声调略高地朝言青川示意一下,“春枝姐,这是言青川言老师,我专门请来的记者。言老师,这是春枝姐。”
他没有介绍春枝完整的姓名身份,像是笃定任何人都应该认识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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