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避免也不需要更多地介入,齐蓝需要保持一个职业经纪人、制作人的冷静与专业感,而作为公众人物和一个敏感的创作者,单广笙则需要有绝对独立的空间躲起来。
两架车一前一后向南开。
“你再不说话,我只能猜你是要和我分家又不好意思开口了。”单广笙被这通突如其来,又迟迟进入不了主题的电话,勾起了兴趣。
“刚下班在楼下商场碰到了言老师。”齐蓝换过几轮措辞,状似轻描淡写地说。
“诶,你不是叫人家’青川’的嘛,怎么又成言老师了?”
齐蓝不理会,板着声音说,“她好像有男朋友了,有个男的陪她在逛街。”
“嗯,没啦?”单广笙奇怪,“大好青年,长得漂亮还写得一手好文章,有男朋友多稀罕?!所以你还有什么心路历程前因后果,赶紧一口子说完,我才好找准自己今晚的定位,到底是失意人的垃圾桶、安慰剂,还是挖墙脚人的望风者、帮凶。”
话题开了口子,齐蓝倒是松弛下来。
听到单广笙朗朗上口的排比句,忍不住调侃,“你新戏的功课做得不错。”
“可不。”
单广笙马上进组的新戏,主角是位传记作家。
他几乎一眼就迷上了这个角色。
一个凭借敏锐的洞察力,用冷静客观的笔触,评述同时代那些佼佼者功过是非的传记作家。明明自己就有如斯才华,却要保持绝对的隐形,去还原耀眼者的耀眼,这当中又有多少的不甘、沉迷和对笔下所述者的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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