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有阵子没见到儿子女儿,平松先生和文女士如约才这点进了包厢。
言青川眨巴着眼,嘀咕,“够准时的啊。”
“要不是我催着你妈早点开始挑衣服,且出不来门呢!”平叔叔就着平次拉开的椅子坐下。
“夸张!”,文女士放下包,转了转脖子上的丝巾,冲一站一坐的俩人长开手臂,“来来来,抱一个。”
平次利落地走过去响应“爱的抱抱”,还语带心疼地说,“您瘦了,一会儿可得多吃点。”
言青川心累地白他一眼,不情不愿地起身,搂着文女士1尺6的腰身,“到底喷了多少香水,熏死我了。”
“去,什么孩子,会不会说话。”文女士嫌恶地把她拍开,端起青瓜汁猛喝一口。
“阿姨,爸,我们点了几个菜,你们再看看菜单,要不要再加几个。”平次把巨幅菜单转过去。
“这家梅菜扣肉做得不错,给青青点上了吧?”平叔叔翻着菜单问。
“点了点了。您点您想吃的就行”,平次斜着身子侧向右边,“文阿姨,我专门嘱咐了干锅鱼籽做辣点,您这一个月在日本受苦了。”
文女士给了他一个“你懂我”的表情。
言青川看着她妈微抿的笑,有骄傲、欣慰、感动等等无法拆解的情绪。
她假意生气,放下手里的青瓜汁,白了父子俩一眼,“说得我多爱吃肥肉似的,没见我也瘦了嘛!”
平松放下菜单看过来,认真点点头,说,“是瘦了,女孩子瘦了不好看,下巴都尖了,跟那什么,那什么锥子脸一个样。今天放开吃,再陪你妈妈喝点,我们带了几瓶清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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