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您看她们年轻人就是喜欢各种买买买,在来看我们都喜欢比较古老的东西。比如说,旗袍呀,茶艺呀,写字呀,学英语呀。”雨嫂子在哪儿抱着肩膀看着这两姑娘在合计什么时间去SKP逛街。
“小白姐,玉嫂子,我知道华茂有家特别有特色的茶馆儿,我们一起去呗。”陈风儿还是想四个人一起哈。
“风儿说的那家茶馆儿我知道,叫什来着?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了。”玉嫂子在那儿拍着脑袋想华茂那家茶馆儿的名字。
“叫意兴堂!”陈风儿于心不忍就说出了茶馆儿的名字。
玉嫂子说:“对对对,就是意兴堂堂茶馆儿,我在那儿有存茶,我们可以找时间一起去啊。你们两个小姑娘,去逛SKP,我和小白在意兴堂,喝茶聊天等你们。就这样!”
“安排!”陈风儿就差振臂直呼了。欧阳月柔突然转过头对陈风儿说:“风儿您怎么住院了呢?而且还住在妇产科,难道你二胎啦?!你丫不是跟我说死活不要二胎吗?”
陈风儿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说:“哎哎,月柔说对了,确实是怀孕了。可是没有办法生出来。也许是这个孩子跟我没有父母缘分吧。”
欧阳月柔非常吃惊的瞪着大眼睛看着陈风儿说不出话来。陈风儿拍了拍欧阳月柔的肩膀,安慰她说:“别担心,我没事儿。”
“陈风儿,您这个死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您都住院了,您都没有跟我说,怀孕这事儿不都是闺蜜之间先通气儿的吗?不是我给您打电话吐槽被仓木总虐待的事儿你是不是都不准备告诉我了。你太让我伤心了。”欧阳月柔说完,伤心的低下了头。
陈风儿拉着欧阳月柔的手说:“不是!我没有!只是我没有机会跟你说。”
“月柔,这点我可以作证。陈风儿住进我们医院保胎第二天早上就昏迷了,经历了五个多小时清宫手术,术后大出血,相当于更换了一个半人的血。才抢救过来,一天一夜才醒过来。”小白同学在那儿帮陈风儿说话。
“那我周三上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风儿岂不是刚醒来没多久啊?我真该死!”欧阳月柔非常自责的说。
“哎呀,月柔不要放在心上,在那之前我也跟别人通过电话呀。不知者不怪嘛!”陈风儿拍拍欧阳月柔得手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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