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有用吗,谁理解我呢?这个提议我不同意。双榆树的房子是你大哥名下唯一的财产,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住所。”风儿说。
“那好,既然你们不同意卖双榆树的,那我就卖西直门这套房子,还了高利贷的钱,剩下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我在找个孙子去,又不止有偶德这一个孙子!”偶德爷爷愤恨的说。
风儿没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老杨头儿,你再外面和别人还有个儿子么?”
“爸!您胡说什么呢?”
“爸!您胡说什么呢?”
老杨头和偶德叔叔同时喊到。
“我没胡说,我把剩下的钱送八宝山去烧了。”偶德爷爷站起来说。
风儿甩开老杨头儿扶着的手说到:“你们随便吧,反正双榆树的房子也是老杨头儿的婚前财产,虽然我和他属于婚姻存续期,但是也完全不用考虑我的意见。”
风儿哭着走出了西直门的家,风儿想去找人倾诉一下,又一想一瓶酒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到出去说,感同身受这个事儿根本就不存在。
风儿站在煤气站的马路边边上叫了滴滴回双榆树,风儿记得家里还存了好些酒,其实风儿是不想把酒醉后的丑样子让别人看到而已。
风儿在楼下买了久久鸭,有凉拌菜,有鸭脖子,有鸭锁骨,拎回家作为下酒菜。
风儿回到双榆树的家,反锁了门,踢掉了鞋子,光着脚去卫生间,扎起批在肩头的发丝,洗了手,去卧室换上吊带和短裤,就开始在客厅里选酒。
风儿突然想到,冰箱里还有从日本带回来的清酒,从拿出来打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没有酒杯就用南先生家的茶杯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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