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妻子也可以把丈夫休了?”
徐文钰看向那石碑说道:
“这就是文物的价值,如果不是它们,我们可能无法通过一段夫妻留给彼此的文字了解到我们的祖先他们的真实生活。”
我似乎懂了徐文钰的爷爷一生对这些文物所执着的那珍贵的情感是什么了。
我在一旁蹲下身看着那石碑,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我自言自语道:
“在男权社会,可以容许妻子给自己休书一封的男子,也一定很爱他的妻子。”
徐文钰也蹲下身对我说道:
“奶奶告诉我,你母亲是唐家第一个离婚成功的长媳。”
我点头,提到我母亲我眼角的泪不经意的滑落下来。
徐文钰小心的接住我的泪水。
我正在被她的举动感动时,徐文钰对我说道:
“眼泪对这些脆弱的文物有一定的腐蚀。”
我怔在那里,一边愧疚于差点给文物造成了伤害,一边心痛于徐文钰刚才的言辞对我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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