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不语。
徐文钰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继续问我: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他们无法向你父亲汇报这个情况?”
我点头。
我只是干扰了庄园内的信号,并将我父亲的来电远程转移到了杰森的手机上。
他们与我父亲的所有通话,最终都是与杰森在通话。
我将徐文钰带到庄园的一处密室。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徐文钰环顾四周后说道。
“不仅如此,最里面还有目前世界上最严密的密码系统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我向徐文钰解释道。
事实上,在徐文钰回国的这段日子我已经来这里探过一次了。
在确定了所有的路线和排除妨碍后,才借着这次拜年的机会带徐文钰来到这里。
说来也是天助我们,往年都是父亲前往黑山来见大叔伯,而今年爷爷却让我带着徐文钰来。
我带着徐文钰一点点的向密室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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