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钰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我说过这话后她便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父亲叫家里的阿姨帮威妙冉和大卫安排了房间。
大卫先回房间休息,威妙冉试图与我对话,我指了指怀里的徐文钰,示意她闭嘴。
威妙冉见状愤然离开客厅。
我看着怀中的徐文钰,忽然明白大卫口中的“自甘堕落”的含义。
自甘堕落倒是与从此君王不早朝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轻轻抚摸着徐文钰的眉毛,任由时间一点点流逝而不觉得虚度。
人总是要经历才会变得通达。例如我毫无杂念看着熟睡的徐文钰时,忽然想到:
或许君王不早朝也并无其它荒淫无度的事儿,只是舍不得叫醒怀中的人儿。
春晚的节目接近尾声,徐文钰的爸妈打来视频电话。
我接通视频后给她父母看了看熟睡中的徐文钰。
徐叔叔轻声说道:
“我们明天回国,等回国述职结束后就飞伦敦去看你们。”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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