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我感到无比委屈的一点。
科学上的合理解释是大脑控制心脏,但我亲身体验,是心脏控制大脑。
我的智商,应该不会吵不赢徐文钰。
但心发号施令我必须输,我的嘴就没给我争气过。
我重新把照片放回原位,并让阿姨把碎了的相框打扫走。
就是因为在自愈这一方面我相当有自信,所以才敢作死的问徐文钰她是否喜欢我。
反正无论答案如何,我都不会离开她。
徐文钰任由我摆放照片在她房间,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
我每放一张照片都要回头看一下她。
她时而在注视我,时而在发呆,时而拿起手边的书开始。
我总是更换照片摆放的位置,为此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不是犹豫的人,可是此刻我却为到底哪一张照片放在书桌正中央可以让徐文钰一眼看到的地方而举棋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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