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文钰回到唐家陪爷爷奶奶吃饭。
父亲的助理似乎收到重要消息,他低声在父亲耳边低头耳语了几句。
父亲起身立刻驱车赶往言书集团的法务部。
爷爷奶奶的心情似乎丝毫不被父亲的焦虑影响。
有时我看着爷爷对父亲的态度,时常在想唐家人的血脉是否生来就比别人冷漠。
爷爷虽一生为人正直,但对于父亲的所做所为,他向来从不插手。
北伯是爷爷在唐家最亲近的兄弟,但是北伯的生意早已触犯了法律的底线。
爷爷似乎对于北伯的行为也毫不介意。
父亲刚离开,大卫随同北伯来拜访爷爷。
北伯的助理切菲趁卡斯顿的理事长被关押期间一直在暗地活动。
我知道北伯觊觎卡斯顿的领导权已久,而这一切都逃不过爷爷的眼睛。
北伯开门见山的向爷爷提出:
“如果三哥能劝说阿元和我一起投资卡斯顿,那唐家从此在伦敦的华人圈甚至整个欧洲的华人圈都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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