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跨年,
是徐文钰来伦敦的第三个年头。
因为徐文钰忽然宣布要与我结婚,整个唐家除了父亲都洋溢着办喜事的气氛。
奶奶更是把她华人圈的好姐妹都请来家里向她们一一介绍她未来的孙媳。
与此同时,我所谓的“好友”也都收到唐家的订婚宴请帖。
徐文钰站在楼下望着楼下乌泱泱的人们,对站在一旁的我说道:
“我来伦敦三年,第一次知道你朋友这么多。”
我看了一眼楼下,将徐文钰额前的碎发撩到她耳后,掐着她的耳垂说道:
“是彼此家长认可的‘人脉’而已,因为家庭背景相同,所以在各种活动中结伙一起玩耍罢了。”
我解释后,徐文钰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无法理解的目光。
我理解她的不理解。
她不会理解我过去并没有自己选择朋友的权利。
我的朋友必须是彼此对对方有帮助和利用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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