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我被她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
徐文钰帮我擦拭着伤口周围,又重新上好药后包扎起来。
我看着她熟练的包扎动作,心口一紧抓住她的胳膊问道:
“我父亲有没有伤害你?过去的一年你有没有受伤?”
徐文钰将她眼尾不易察觉的眼泪抹掉后对我说道:
“爷爷奶奶把我保护的很好,唐叔叔也很少回家,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伤害。”
我松了口气,摸着她刚才帮我包扎的地方欲言又止。
徐文钰拿出祛疤膏对我说道:
“你刚消失的那几个月,我几乎天天做噩梦,我总是梦到在雨夜里你带着一身伤回家,梦到你浑身是血。”
我听到徐文钰这么说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脸,但是四肢确意外的沉重。
我不能再动摇她。
徐文钰一边帮我涂抹祛疤凝胶,一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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