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钰被送回卡斯顿继续上课。
我被接回唐家。
我很庆幸,至少我狼狈不堪了样子不需要带徐文钰面前流露。
回到唐家,爷爷奶奶脸上的失望也如一双揭开我过往伤疤的手一样刺痛着我。
唐家没有人真的会关心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他们关心的是我所有行为的后果。
那天父亲彻底的暴怒,却没有对我动手。
他把我叫到暗格中说道:
“既然你好日子过腻了,就接手一些唐家的生意,正好你北伯那边需要一个帮手。”
父亲让我去北伯那边,无疑是宣告了我在他心中的的“死刑”。
我一直害怕并好奇着如果我不是可以让他骄傲地唐书言,他会不会对我留有一点父子之情。
如今我确认了。
如果我普通,父亲连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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