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担心自己词不达意害怕面对她的父母。
徐文钰将电脑的摄像头遮住,转身用口型和手势询问我,是否愿意和她父母说话。
我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没有想到在父亲严格训练下的我竟然会因为要不要打招呼这种小事而变得手足无措。
最终,我走到摄像头面前。
徐文钰放开摄像头,我用一贯面对长辈的礼仪式微笑与徐文钰父母问好。
我本来准备向她父母问好后便离开房间。
但是徐文钰把我按回到座位上对她父母描述着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
在她的描述里,我是完全不同的我。
她父母拍手鼓励着我,像关心徐文钰那般询问我学业是否繁重,询问我累不累。
那一天,我似乎明白了跨年夜与家人在一起的意义。
我和徐文钰你一言我一语的描述着在卡斯顿发生的种种,她父母在视频那一头认真的倾听。
那天,我发现原来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像一个雕刻家,要把孩子雕刻成他们理想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