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抹着眼泪在我一旁指责我为什么我那么不小心被同学伤害到。
爷爷则在一旁安慰奶奶。
我环顾着病房,并没有看到父亲。
奶奶察觉出我在找父亲,对我说道:
“你父亲正在爱丁堡开会,等他忙完.....”话说到一半,奶奶不再说话。
或许奶奶也意识到,父亲在我受伤了还在忙的事实并不是一个值得的解释的事情,
徐文钰带着医生走进病房。
医生帮我检查过身体,确定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爷爷让徐文钰回家睡一觉,我昏迷的这七天她一直守在医院。
当我我看到徐文钰果断的点头,心头涌过一阵委屈与失望。
她可真是对我没有一点留恋的收拾了东西消失在了我的病房。
奶奶和爷爷一直守在病房,我闭着眼睛在心里骂了徐文钰“这个狠心的丫头”一万二千五百六十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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