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手里最后的王牌,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公布。
回到卡斯顿,我参加市级比赛的事情已经被理事长知道了。
我被叫到了理事长的办公室。
“唐,如果你没有选择赫利,而是站在我这一边,你何必委屈自己去参加一个小比赛。”理事长观察着我的反应对我说道。
“那我现在选择您还迟吗?理事长,我后悔了。”我笑着说道。
我的话,理事长自然不会轻信。
但是,我的话无疑是在向理事长示弱。
这让她暂时可以放下部分对付我的敌意,毕竟在过去的六年里,是她把我一手打造成了卡斯顿的骄傲。
“我听说,徐是您们唐家挚友之孙,所以你才会这么袒护她?”理事长再次试探到。
我点头,说道:
“是至交之子,但不是因为这个偏护她,她的爷爷给她留了一笔巨额遗产,大概就相当于半个伦敦,我盯上的是这个。”
面对卑鄙之人,我也无需掩饰自己的卑鄙,甚至,卑鄙是卑鄙者之间握手言和的一剂良药。
“半个伦敦?”理事长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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