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内心深处的呐喊与反抗是否是正确的,因此我从不敢轻易表露出真正的自己。
直到徐文钰来到伦敦,我忽然明白了信仰的意义。
她是我心之所向,我便有了战胜那些我曾经认为错误的事情的勇气。
我每做一件事儿时,考虑的不仅仅是父亲会对此有如何反应,而是如果是徐文钰,她会如何做。
一想到如果是她,她会这么做。我的心里便有了底气,仿佛有了面对所有后果的勇气。
我先把所有的资金做了冻结申请,停止了资金继续亏损。
同时告诉父亲,我在见到徐文钰后才会告诉他进入后台的密钥。
终于我在父亲名下一个我从没有去过的酒庄见到了徐文钰。
她当时静静地坐在酒庄地窖的一个椅子上,四周站在父亲看管她的人。
四月的伦敦依旧冷的彻骨,可是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校服。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红了眼睛。
我心里有些许安慰,这孩子总算是知道我的重要了,可是很快心疼大过安慰。
我冲上去,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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