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言,我应该没有这么大面子吧?”徐文钰站在展厅的角落里揪着我说道。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
“我一个学数学的,也没有这么大面子。”
那天的画展几乎一举将徐文钰推向了卡斯顿金字塔的高位。
赫利理事找到我,气愤的指着我说:
“唐,你终究还是个孩子,你所谓的捧,其实是杀,你知道吗?”
我擦拭着手中的电脑,对赫利理事说道:
“捧也好,杀也好,我就是见不得她受一点冷落。”
赫利理事摇头,坐在椅子上。
“我曾经和你一样愚蠢,最终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唐,你和年轻的我太像了。”
我听的出来,赫利理事为了拉拢我,似乎已经做好摊牌的准备。
赫利理事坐在那里告诉我,他和歌奈以及理事长曾经都是卡斯顿的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