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自觉的紧张的握紧衣角。
“我想当面和她说一声对不起。”我思忖良久,还是决定说出口。
徐文钰把头转向一边,没有再看我。
等到我们乘坐巴士回到学校,两个人在校园分别时,徐文钰叫住我:
“唐书言,如果那段记忆对你而言是痛苦的折磨,那不如彻底忘记,不必再向那女孩道歉了。”
我走到徐文钰面前,俯下身问她:
“我在最后一次问你,以后不会再问你。”
“你是那女孩吗?”
徐文钰继续摇头否认。
我的胸口因为徐文钰的一再否认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放弃追问,决然转身离开。
徐文钰在我身后喊道:
“唐书言,你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苦,因为你混蛋的还不够彻底,既然已经忘记了很多细节,为什么不可以全部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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