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是怎么来的?”我帮徐文钰倒水时问道。
徐文钰看着我,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我觉得她离我疏离又陌生。
“小时候贪玩,过年时被鞭炮炸伤了。”徐文钰解释着。
我看着那疤,忽然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晕眩感。
头越来越痛。
“这种止痛药不会损害神经,你要试试吗?”徐文钰把她的药片递给我。
我忙乱中吃下一片。
由于剧痛我倒在徐文钰卧室的床上抱头蜷缩想要缓解那种痛苦。
过了一会药效开始起作用,我的头痛缓解了许多。
“你的头痛频繁吗?”徐文钰明明是用关心的我语气问出问题,但我却听出了淡漠。
“还好,以前压力大的时候会头痛,已经好几年没有这么头痛过,可能和我刚刚做了噩梦有关。”我要摇摇脑袋回复道。
“噩梦?你也会做噩梦吗?”徐文钰看着我,眼里掠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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