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钰问我:
“唐书言你害怕了吗?”
我没有回答她。
是的,我害怕了。
我从小到大从没有如此害怕过,自从徐文钰出现在我生命里后,我的胆量变的越来越小。
小到,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我都神经紧绷。
我越来越不满足护她在卡斯顿安好,我想要她在卡斯顿为所欲为。
但是我又害怕,我的力量配不上我想给她的自由。
这份情感埋在我心里,我借着父亲的命令以逢场作戏的名义肆意放纵着我对她的喜欢。
但是我又害怕,如果有一天不需要我再扮演深情,我放肆的欢喜又将如何收场。
我害怕的事情越来越多,但我的心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它不再是永不休止的毫无波澜的人有规律的跳动,我感受到它的加速,感受得到它的停滞,感受得到它时而向空出一个大窟窿,时而那个大窟窿又被补上了。
以前我看的清楚哪里是陷阱,有自信可以避开陷阱。
可是,我看到了我们前面有一个大坑,徐文钰要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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