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醒徐文钰:
“我觉得,还是跟踪理事长比较容易,既然艾洛菲的父母对艾洛菲受伤的事毫不知情,说明理事长还没有说服艾洛菲退学。”
徐文钰表示赞同,但同时她表示这个事只能我去做。
因为她到卡斯顿一年了,只有在自己的审理会上见过理事长几面。
在卡斯顿,D级学生,压根就不配知道理事长的办公室怎么走。
我故作为难的皱着眉头,摸着肚子。
徐文钰看着我的动作,试探性的伸出手:
“一顿?”
我没表态。
“一周?”徐文钰一副牙疼的表情说道。
我不出声。
“二周?”
我冷冷的呵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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