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想通过电话穿到徐文钰面前,揪着她的脸蛋,命令:
“给我笑!”
会考结束,我没有再见到徐文钰,一是因为她总是频繁的和赫利去找歌奈,另外就是我要准备参加答应理事长参加的全英数竞。
万尔一直和我在做备赛准备,万尔并不知道我答应理事长只取得第二名成绩的交易。
人一旦唤醒了心中善良的一面,就会变的很柔软。
例如,当我看到万尔全力以赴的样子时,我第一次对自己与理事长的交易行为产生些愧疚。
2008年的全英数竞就在伦敦举行,但赛前我们还是同其他参赛选手住在宾馆里。
比赛前一天,徐文钰给我打电话让我看新闻。
我在酒店的大厅正好看到歌奈站在众多记者面前作画。
短短时间,三幅不同风格的画便完成了。
一直做收藏工作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三种不同风格的画都对应着哪些画家。
歌奈对着镜头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很抱歉,过去的数十年我一直以代笔的身份帮助那些所谓的大师们欺骗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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