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瞒着爷爷奶奶医生建议住院的实情,帮徐文钰办理出院手续。
也是从那天起,我把徐文钰无法再坐车的过错全部归咎在我一人身上。
我应该再了解她一点的。
也是从那天起,我真正意识到喜欢一个人,就要用她喜欢的方式去喜欢她。
否则,我所有自以为是的惊喜对对方而言很有可能会变成惊吓。
2007年的跨年夜。
我没有参加家里的晚宴。
没有去主楼和父亲的合作伙伴以及与唐家交好的长辈寒暄。
甚至连都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
我守着熟睡的徐文钰,在心里默念了千万次对不起。
我懊恼,对自己感到羞愤,不满。
一年前的同样时间,徐文钰明明告诉过我,给喜欢的人送夜宵,连敲门都会小心翼翼。
可是,我还是“惊醒”了她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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